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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傳十一

    班彪

    班彪避地河西,〔一〕大將軍竇融以為從事,深敬待,〔二〕後接以師友之道。〔三〕御覽卷二六五

    〔一〕 「班彪」,范曄後漢書卷四0有傳。「河西」,原誤作「河南」,聚珍本作「河西」,書鈔卷三四引同,今據改正。班彪二十多歲時,三輔大亂,當時隗囂擁眾天水,欲逐鹿天下。班彪避難從之,著王命論,闡明天命歸漢,想感悟隗囂。囂不悟,于是,班彪避地河西。事見范書。

    〔二〕 「深敬待」,此句聚珍本作「深相敬愛」,范曄後漢書班彪傳作「深敬待之」。

    〔三〕 「後」,聚珍本無此字,書鈔卷三四引作「數」。按依文義當無「後」字,范曄後漢書班彪傳即無此字。

    班固

    班固,〔一〕字孟堅,年九歲,能屬文誦詩賦。及長,遂博貫載籍,九流百家之言,無不窮究。學無常師,不為章句,舉大義而已。〔二〕性寬和容眾,不以才能高人,諸儒以此慕之。御覽卷三八四

    時人有上言班固私改作史記,詔下京兆收繫。固弟超詣闕上書,具陳固不敢妄作,但續父所記述漢事。〔三〕史略卷二

    班固徵詣校書,除蘭臺令史,遷為郎,典校祕書,令卒前所續史記也。〔四〕初學記卷二一

    固數入讀書禁中,〔五〕每行巡狩,輒獻賦頌。〔六〕類聚卷五六

    〔一〕 「班固」,范曄後漢書卷四0有傳。又見汪文臺輯謝承後漢書卷二、司馬彪續漢書卷三、華嶠後漢書卷一。袁宏後漢紀卷一三亦略載其事。

    〔二〕 「舉」,原脫此字,聚珍本有,與范曄後漢書班固傳相合,今據增補。

    〔三〕 「但續父所記述漢事」,此條初學記卷二一、御覽卷六0三亦引。

    〔四〕 「令卒前所續史記也」,「令」字下原衍「史」字,聚珍本無,今據刪。

    〔五〕 「固數入讀書禁中」,此句前原有「班固,字孟堅,九歲能作賦頌」三句,為避免與上文重複,今刪去。

    〔六〕 「輒獻賦頌」,此條書鈔卷一0二、御覽卷六0二亦引,文字略異。

    班超

    班超,〔一〕字仲升,〔二〕扶風平陵人,徐令彪之子也。為人大志,不脩細節。然內孝謹,居家常執勤苦,不恥勞辱。有口辯,而涉獵書傳。〔三〕御覽卷四六三

    超持公羊春秋,多所窺覽。范曄後漢書卷四七班超傳

    班超,字仲升,家貧,恒為官傭寫書,〔四〕嘗輟書投筆歎曰:「大丈夫當效傅介子、張騫立功異域,以取封侯,安能久事筆硯乎!」〔五〕御覽卷八二九

    班超行詣相者,相者曰:〔六〕「祭酒,〔七〕布衣諸生耳,而當封侯萬里之外。」超問其狀。相者指曰:「生鷰頜虎頸,飛而食肉,此萬里侯相也。」〔八〕御覽卷七二九

    永平中,竇固擊匈奴,班超為假司馬,將兵別擊伊吾,戰於蒲類海,多斬首虜。固又遣與從事郭恂俱使西域,鄯善王廣禮敬甚備,後更疏懈。超謂其官屬曰:「寧覺廣志意薄乎?此必有北虜使來也。」召侍胡,詐之曰:「匈奴使來數日?安在?」侍胡具服。超悉會其吏士三十六人,酒酣,激怒曰:「不探虎穴,不得虎子。當今之計,獨有因夜以火攻虜,使彼不知我多少,必大震怖,可殄盡。鄯善破膽,功成事立也。」眾曰:「善。」遂將吏士往奔虜營。超手格殺三人,斬得匈奴節使屋賴帶、副使比離支首及節。〔九〕明日乃還告郭恂,恂大驚,既而色動。超知其意,舉手曰:「掾雖不行,班超何心獨擅之乎?」恂乃悅。鄯善一國震怖。竇固具上超功,並求更選使使西域。〔一0〕帝壯超,詔固曰:「吏如班超,何故不遣而選乎?今以超為軍司馬,令遂前功。」固欲益其兵,超曰:「願得本所從三十餘人,足以備有虞,多益為重煩。」〔一一〕御覽卷四三四

    班超使西域,于闐王廣德,〔一二〕超至,禮意甚疏。其俗信巫,巫言:〔一三〕「神怒何故向漢?漢使有驪馬,急求取以祠我。」廣德就超請馬,超許之,而令巫自來取馬。有頃,巫至,超即斬其首送廣德,因辭讓之。御覽卷七三四

    班超上疏曰:「臣乘聖漢威神,出萬死之志,〔一四〕冀效鉛刀一割之用。」〔一五〕文選卷二一左思詠史李善注

    建初八年,拜班超為將兵長史,〔一六〕假鼓吹幢麾。書鈔卷一三0

    疏勒王忠說康居王借兵,還據頓中。〔一七〕范曄後漢書卷四七班超傳李賢注

    班超討焉耆王廣,廣遣其左將北鞬支奉迎超,〔一八〕賜而遣。焉耆國有葦橋之險,廣乃絕橋,不欲令漢軍入國。超更從他道渡。御覽卷七三

    班超定西域五十餘國,〔一九〕其以漢中郡南鄭之西鄉戶千封超為定遠侯。〔二0〕范曄後漢書卷四七班超傳李賢注

    班超自以久在絕域,年老思土,上疏曰:「臣常恐年衰,奄忽僵仆。不敢望到酒泉郡,但願生入玉門關。」 御覽卷三八三

    時安息遣使獻大爵、師子,超遣子勇隨入塞。〔二一〕范曄後漢書卷四七班超傳李賢注

    班超在西域三十一歲。還洛陽,拜為射聲校尉。御覽卷二四二

    班超為都護,以任尚代超。尚謂超曰:「君在外國三十餘年,而小人猥承君後,宜有以誨之。」超曰:「塞外吏士,本非孝子順孫,皆以過罪徙補邊。而蠻夷懷鳥獸之心,難禁易敗。〔二二〕今君性嚴急,水清無大魚,察政不得下和。〔二三〕宜陽為簡易,寬小過,摠大綱而已。」〔二四〕類聚卷二三

    〔一〕 「班超」,范曄後漢書卷四七有傳。又見汪文臺輯謝承後漢書卷二、司馬彪續漢書卷三、華嶠後漢書卷一、張璠漢記。袁宏後漢紀卷一0亦略載其事。

    〔二〕 「字仲升」,原誤作「字仲叔」,姚本、聚珍本不誤,書鈔卷四七,御覽卷六0五、卷六一四、卷八二九引亦不誤,今據改正。

    〔三〕 「而涉獵書傳」,此條御覽卷四三一亦引,文字節刪頗多。

    〔四〕 「恒」,書鈔卷一0四引作「常」。

    〔五〕 「安能久事筆硯乎」,此句文選卷三八任昉為蕭揚州薦士表李善注引作「安久筆耕乎」,李注又云:「東觀漢記『耕』或為『研』。」此條姚本作「班超孝謹家貧,嘗為官傭書以供養,久勞苦,嘗輟業投筆嘆曰:『大丈夫無他志略,猶當效傅介子、張騫立功異域,以取封侯,安能久事筆研間乎!』」聚珍本與上文連綴時刪「班超孝謹」四字,又「嘗」作「恒」,餘與姚本同。按二本所輯是據陳禹謨刻本書鈔卷一0一所引,陳本此條末注「補」字,即謂字句已利用他書增補。以范曄後漢書班超傳相校,即可發現陳禹謨增補係據范書。此條書鈔卷一0一引徵一次,卷一0四引徵兩次,又初學記卷二一,御覽卷六0五、卷六一四,類林卷一四,事類賦卷一五亦引,文字間有異同。

    〔六〕 「行詣相者,相者曰」,此七字姚本、聚珍本作「行詣相者,曰」五字,類聚卷七五引同。御覽卷三六九引作「常行遇見相工,工謂超曰」十字。

    〔七〕 「祭酒」,范曄後漢書班超傳李賢注:「一坐所尊,則先祭酒。今稱祭酒,相尊敬之詞也。」

    〔八〕 「此萬里侯相也」,此條文選卷三八任昉為范尚書讓吏部封侯第一表李善注亦引,字句甚簡。

    〔九〕 「斬得匈奴節使屋賴帶、副使比離支首及節」,此句原作「斬其使」,今據范曄後漢書班超傳李賢注引改。聚珍本已據范書李賢注校改。

    〔一0〕「使使」,原誤作「彼」。聚珍本作「使使」,與范曄後漢書班超傳相合,今據改正。

    〔一一〕「煩」,聚珍本作「累」。

    〔一二〕「于闐王廣德」,此下有脫文。范曄後漢書班超傳云:「是時于窴王廣德新攻破莎車,遂雄張南道,而匈奴遣使監護其國。超既西,先至于窴,廣德禮意甚疏。」由此可知脫文大意。

    〔一三〕「巫言」,原脫「巫」字,聚珍本有,范曄後漢書班超傳同,今據增補。

    〔一四〕「出萬死之志」,原無此句,聚珍本有,御覽卷三四五引亦有,今據增補。

    〔一五〕「冀效鉛刀一割之用」,「效」字聚珍本作「立」,御覽卷三四五、文選卷二七王粲從軍行李善注引亦作「立」。章帝建初三年,班超意欲平定西域諸國,上疏請兵。此即疏中語。此疏范曄後漢書班超傳記載較詳。

    〔一六〕「拜」,姚本、聚珍本作「稱」,類聚卷六八亦引作「稱」。按「稱」字誤。范曄後漢書班超傳云:建初「八年,拜超為將兵長史,假鼓吹幢麾」。

    〔一七〕「還據頓中」,范曄後漢書班超傳云:疏勒王忠「說康居王借兵,還據損中,密與龜茲謀,遣使詐降於超。超內知其姦而外偽許之。忠大喜,即從輕騎詣超。超密勒兵待之,為供張設樂。酒行,乃叱吏縛忠斬之」。李賢注:「東觀記作『頓中』,續漢及華嶠書并作『損中』,本或作『植』,未知孰是也。」由此可知東觀漢記有班超斬疏勒王忠事。今參酌范書和李賢注所引,列此二句,以供參考。通鑑卷四七胡三省注又曾轉引李賢注。

    〔一八〕「北鞬支」,原誤作「比鞬友」,聚珍本不誤,今據改正。范曄後漢書班超傳作「北鞬支」。

    〔一九〕「班超定西域五十餘國」,此句原無,類聚卷五一、御覽卷二00引有,今據增補。

    〔二0〕「其以漢中郡南鄭之西鄉戶千封超為定遠侯」,此句為和帝永元七年詔中語。此條書鈔卷四七、通鑑卷四八胡三省注亦引,文字不盡相同。

    〔二一〕「超遣子勇隨入塞」,此條通鑑卷四八胡三省注亦引,文字全同。

    〔二二〕「禁」,姚本、聚珍本同,范曄後漢書班超傳作「養」。

    〔二三〕「察政不得下和」,「不」字下原衍「及」字,姚本、聚珍本無,與范曄後漢書班超傳相合,今據刪。

    〔二四〕「摠大綱而已」,此條聚珍本繫於上條之前。據范曄後漢書班超傳,此為傳末追述之詞,今從范書置於傳尾。

    班始

    班始尚清河孝王女陰城公主,〔一〕陰城公主名賢得。〔二〕范曄後漢書卷六順帝紀李賢注

    〔一〕 「班始」,班超長子班雄之子,范曄後漢書卷四七班超傳附載其事。「班始尚清河孝王女陰城公主」,原無此句,為使文義明白,摘引范書增補。

    〔二〕 「賢得」,司馬彪續漢書天文志作「堅得」。

    第五倫〔一〕

    時米石萬錢,〔二〕人相食,倫獨收養孤兄子、外孫,分糧共食,死生相守,鄉里以此賢之。范曄後漢書卷四一第五倫傳李賢注

    第五倫為鄉嗇夫,平徭役,理怨滯,得民之歡心。〔三〕書鈔卷七九

    倫步擔往候之,〔四〕留十餘日,將倫上堂,令妻子出相對,以屬託焉。范曄後漢書卷四一第五倫傳李賢注

    第五倫自度仕宦牢落,〔五〕遂將家屬客河東,變易姓名,自稱王伯齊,常與奴載鹽北至太原販賣,每所止客舍,〔六〕去輒為糞除,〔七〕道上號曰道士,〔八〕開門請求,不復責舍宿直。〔九〕御覽卷一九五

    第五倫,〔一0〕字伯魚,京兆尹閻興召為主簿。時長安市未有秩,又鑄錢官姦軌所集,無能整齊理之者。興署倫督鑄錢掾,領長安市。平銓衡,正斗斛。〔一一〕其後小人爭訟,〔一二〕皆云「第五掾所平,市無姦枉」。范曄後漢書卷四一第五倫傳李賢注

    第五倫每見光武詔書,常歎曰:「此聖主也,當何由一得見快矣。」〔一三〕等輩笑之曰:「汝三皇時人也,說將尚不下,安能動萬乘主耶?」〔一四〕倫曰:「未遇知己,道不同故耳。」〔一五〕御覽卷五九三

    諸王當歸國,詔書選三署郎補王家長吏,〔一六〕除倫為淮陽王醫工長。時輩除者多,綬盡,但假印,倫請於王,王賜之綬。御覽卷六八二

    上問第五倫曰:「聞卿為吏撾妻父,不過從兄飯,寧有之也?」倫對曰:「臣三娶妻皆無父。臣生遭飢擾攘,〔一七〕米石萬錢,不敢妄過人飯。」 御覽卷四八六

    光武問第五倫曰:「聞卿為市掾,人有遺卿母一笥餅,卿從外來見之,奪母飼,探口中餅出之,〔一八〕有之乎?」倫對曰:「實無此,眾人以臣愚蔽,故為出此言耳。」〔一九〕御覽卷八六0

    第五倫性節儉,作會稽郡,〔二0〕雖為二千石,臥布被,自養馬,妻炊爨,受俸祿常求赤米,與小吏受等,財留一月俸,〔二一〕餘皆賤糶與民飢羸者。〔二二〕類聚卷七二

    第五倫為會稽守,為事徵,〔二三〕百姓攀轅扣馬呼曰:「捨我何之!」第五倫密委去。百姓聞之,乘船追之,交錯水中,其得民心如此。〔二四〕類聚卷七一

    第五倫為會稽太守,免官歸田里,躬與奴共發株棘田種麥,〔二五〕不交通人物。御覽卷八二二

    第五倫為司空,奉公不撓,言議果決,〔二六〕無所依違,諸子諫止,輒叱之。每上封自作草,不復示掾吏。或民奏記言便宜,便封上。〔二七〕後自陳老病,〔二八〕以二千石祿俸終厥身。御覽卷四五三

    去年伏誅者,〔二九〕刺史一人,太守三人,減死罪二人,凡六人。范曄後漢書卷四一第五倫傳李賢注

    〔一〕 「第五倫」,范曄後漢書卷四一有傳。又見汪文臺輯謝承後漢書卷二、司馬彪續漢書卷三、華嶠後漢書卷一。袁宏後漢紀卷一0、風俗通義怪神篇會稽俗多淫祀條亦略載其事。

    〔二〕 「時米石萬錢」,此句上聚珍本有「第五倫,字伯魚,京兆長陵人,修行清白。王莽末,盜賊起」六句。按范曄後漢書第五倫傳云:「第五倫,字伯魚,京兆長陵人也。其先齊諸田,諸田徙園陵者多,故以次第為氏。倫少介然有義行。王莽末,盜賊起,宗族閭里爭往附之。」又御覽卷四二五引續漢書云:「第五倫,字伯魚,京兆長陵人。倫修行清白,嘗召見,上曰:『聞卿為吏不過從弟兄飯,寧有之耶?』」聚珍本所增六句,疑為斟酌後漢諸史補綴,然亦大體得東觀漢記舊貌。

    〔三〕 「得民之歡心」,此條姚本、聚珍本皆無。

    〔四〕 「倫步擔往候之」,「之」字聚珍本作「鮮于褒」,非原書之舊。范曄後漢書第五倫傳云:「倫始以營長詣郡尹鮮于褒,褒見而異之,署為吏。後褒坐事左轉高唐令,臨去,握倫臂訣曰:『恨相知晚。』」其下李賢引東觀漢記「倫步擔」云云作注。與范書對照閱讀,此條文義甚明,無煩改字。

    〔五〕 「牢落」,茫茫然無著落。

    〔六〕 「止」,姚本、聚珍本作「至」。

    〔七〕 「糞除」,范曄後漢書第五倫傳李賢注:「猶埽除也。」

    〔八〕 「道上」,姚本、聚珍本同,范曄後漢書第五倫傳作「陌上」。「陌上」猶言街上。

    〔九〕 「不復責舍宿直」,此條文選卷六左思魏都賦李善注亦引,然僅有首句。

    〔一0〕「第五倫」,此下三句原無,御覽卷四二九引有,今據增補。

    〔一一〕「平銓衡,正斗斛」,此二句原脫。書鈔卷三七引云:「倫為督鑄錢掾,領長安市。倫平詮衡,正斗斛,市無阿枉,百姓悅服。」「詮」乃「銓」之訛。又御覽卷四二九引云:「第五倫,字伯魚,京兆尹閻興召為主簿。時長安鑄錢多姦巧,乃署倫為督鑄錢掾,領長安市長。倫平銓衡,正斗斛,市無阿枉,百姓悅服。」御覽卷八二七引云:「京兆尹閻興召第五倫署督鑄掾,領長安市,平銓衡,正斗,其後小民爭訟,輒云『第五掾平,市無姦枉欺詐之巧』。」「斗」字下脫「斛」字。今據補「平銓衡,正斗斛」二句。

    〔一二〕「人」,姚本同,聚珍本作「民」。

    〔一三〕「快」,聚珍本作「決」,范曄後漢書第五倫傳亦作「決」。按二字義雖不同,然於此皆可通。「快」,言其心情暢快。「決」,猶今言見分曉。

    〔一四〕「說將尚不下,安能動萬乘主耶」,「下」、「安」二字原脫,文義不可曉。聚珍本有此二字,范曄後漢書第五倫傳同,今據增補。「將」,謂郡守。漢代郡守為一郡長官,除了負責全郡政務外,也握有軍權,故郡守亦可以「將」相稱。范書第五倫傳李賢注引華嶠後漢書云:「蓋延代鮮于褒為馮翊,多非法。倫數切諫,延恨之,故滯不得舉。」「說將尚不下」即謂此。

    〔一五〕「同」,原誤作「可」。聚珍本作「同」,范曄後漢書第五倫傳同,今據改。此條書鈔卷一0三亦引,較此簡略。

    〔一六〕「長吏」,原作「長史」。按此所云「長吏」,即指淮陽王醫工長。醫工長,主管醫藥之事,與禮樂長、衛士長、永巷長、祠祀長皆為王國長吏,秩比四百石。聚珍本作「長吏」,尚不誤,今據改。范曄後漢書第五倫傳云:「建武二十七年,舉孝廉,補淮陽國醫工長,隨王之國。」

    〔一七〕「臣生遭飢擾攘」,此句聚珍本作「臣生遭飢饉」,范曄後漢書第五倫傳作「少遭飢亂」。

    〔一八〕「探口中餅出之」,原脫「之」字,書鈔卷一三五、初學記卷二六、御覽卷七一一引皆有此字,今據增補。光武帝諸語姚本作「聞卿為市掾,有人遺卿母一笥餅,知從外來,奪之,母遂探口餅出之,有諸」。聚珍本惟「知從」上有「卿」字,餘與姚本同。

    〔一九〕「故為出此言耳」,此條書鈔卷一四四亦引,較此疏略。

    〔二0〕「作會稽郡」,謂為會稽郡太守。

    〔二一〕「財」,與「纔」字通。「纔」字今已簡化為「才」。

    〔二二〕「餘皆賤糶與民飢羸者」,此條御覽卷二六0引作「第五倫,字伯魚,為會稽太守,性節儉,雖身居二千石位,常蔬食布衣,妻自炊爨」。卷四三一引作「第五倫性節儉,雖為二千石,常衣布,躬莝養馬,妻炊爨飲食,受俸祿常取赤米」。文字稍異。此條書鈔卷三八、卷一二九,御覽卷六九五亦引,較為簡略。

    〔二三〕「為事徵」,據范曄後漢書第五倫傳,事在永平五年。

    〔二四〕「其得民心如此」,此條書鈔卷三五引作「第五倫為會稽守,代到,百姓攀車」。御覽卷二六0引作「初代到當發,百姓老小闐府門,攀車叩馬啼呼曰:『捨我何之!』其得人心見愛如此」。

    〔二五〕「躬與奴共發株棘田種麥」,此句原作「身自耕種」。御覽卷八三八引云:「第五倫免歸田,躬與奴共發株棘田種麥。」今據改。此條聚珍本作「倫免官歸田里,不交通人物,躬與奴共發棘田種麥」。各句次序與御覽所引不同,文字微異。

    〔二六〕「言議果決」,原作「言事」二字,類聚卷四七、御覽卷二0八引同。書鈔卷五二、御覽卷二0八皆引作「言議果決」,今據改。

    〔二七〕「便封上」,聚珍本作「便上封」。按當作「便封上」。范曄後漢書第五倫傳云:「吏上奏記及便宜者,亦并封上。」可證。

    〔二八〕「後自陳老病」,此下二句原無,聚珍本亦漏輯。御覽卷二0八引有,今據增補。

    〔二九〕「去年伏誅者」,此下一段文字因李賢注所引過於簡略,致使文義不甚明確。范曄後漢書第五倫傳載倫於章帝時上疏褒美時政云:「陛下即位,躬天然之德,體晏晏之姿,以寬弘臨下,出入四年,前歲誅刺史、二千石貪殘者六人。斯皆明聖所鑒,非群下所及。」「去年伏誅者」云云,或即第五倫疏中語,而范書略有改易。

    玄賀

    玄賀遷鄴令,〔一〕政教大行。〔二〕書鈔卷七八

    玄賀,字文和,〔三〕遷九江太守,行縣持乾糒,但就溫湯而已。遷泲相,臨發日,〔四〕百姓扶車叩馬,啼泣隨之。書鈔卷七六

    〔一〕 「玄賀」,原作「元賀」。聚珍本作「玄賀」,書鈔卷一四七引同,今從改。姚本作「賀玄」,御覽卷八六0引亦作「賀玄」,二字誤倒。玄賀,范曄後漢書無傳,第五倫傳言及其事。

    〔二〕 「教」,姚本、聚珍本作「化」。

    〔三〕 「字文和」,聚珍本作「字文弘」,書鈔卷一四七、御覽卷八六0引同。按華陽國志卷一二益梁寧三州先漢以來士女目錄云:「政事,大司農玄賀,字文和,宕渠人也。」

    〔四〕 「遷泲相,臨發日」,聚珍本無此二句,而有「臨去日」一句。「泲相」,當謂泲國之相。後漢侯國無以「泲」為名者,「泲」字有誤。

    鍾離意

    鍾離意辟大司徒侯霸府,〔一〕詔部送徒詣河內,時冬寒,徒病不能行。路過弘農,意輒移屬縣使作徒衣,縣不得已與之,而上書言狀,意亦具以聞。上得奏,以見霸,〔二〕曰:「君所使掾何乃仁於用心?誠良吏也!」〔三〕御覽卷四一九

    意在堂邑,為政愛利,輕刑慎罰,撫循百姓如赤子。初到縣,市無屋,意出奉錢帥人作屋。人齎茅竹或持材木,爭起趨作,〔四〕浹日而成。〔五〕功作既畢,為解土,〔六〕祝曰:「興功役者令,百姓無事。如有禍祟,令自當之。」人皆大悅。范曄後漢書卷四一鍾離意傳李賢注

    顯宗時,鍾離意為尚書,交趾太守坐贓千金,徵還伏法,詔以資物班賜群臣。〔七〕意得珠璣,悉以委地,而不拜賜。上怪問其故。對曰:「臣聞孔子忍渴於盜泉之水,曾參迴車於勝母之閭,〔八〕惡其名也。〔九〕此贓穢之寶,〔一0〕誠不敢拜受。」帝嗟嘆曰:「清乎尚書之言!」乃更以庫錢三十萬賜之。類聚卷八四

    顯宗時,詔賜降胡縑,尚書案事,誤以十為百。上見司農上簿,大怒,召郎將笞之。鍾離意因叩頭曰:「過誤之失,常人所容。若以懈慢為愆,則臣位大,罪重,郎位小,罪輕,咎皆在臣,臣當先坐。」乃解衣就笞,〔一一〕帝意乃解。御覽卷八一八

    明帝欲起北宮,〔一二〕尚書僕射鍾離意上書諫,出為魯相。後起德陽殿,殿成,百官大會,上謂公卿曰:「鍾離尚書若在,不得成此殿。」〔一三〕類聚卷六二

    〔一〕 「鍾離意」,字子阿,范曄後漢書卷四一有傳。又見汪文臺輯謝承後漢書卷二、司馬彪續漢書卷三、華嶠後漢書卷一。

    〔二〕 「見」,聚珍本同。范曄後漢書鍾離意傳亦作「見」,王先謙集解引顧炎武云:「『見』當作『視』,古『示』字作『視』,謂以意奏示霸也。」按「見」字不誤,「見」者,示也。

    〔三〕 「誠良吏也」,此條書鈔卷一二九亦引,字句較此簡略。

    〔四〕 「起」,姚本、聚珍本作「赴」,御覽卷二六七引亦作「赴」。「赴」字義長。

    〔五〕 「浹日而成」,「浹」原誤作「決」,姚本、聚珍本亦誤。御覽卷一八一引作「浹」,甚是,今據改。國語楚語下云:「遠不過三月,近不過浹日。」韋昭注:「浹日,十日也。」此句御覽卷二六七引作「不日而成」。

    〔六〕 「解土」,姚本、聚珍本同,御覽卷二六七引亦同,而卷一八一引作「民士」。按「解土」、「民士」,於義皆通。如作「民士」,則連下句讀。

    〔七〕 「資」,御覽卷八0二引同,姚本、聚珍本作「貲」。按二字同。「班」,事類賦卷九引作「頒」。

    〔八〕 「孔子忍渴於盜泉之水,曾參迴車於勝母之閭」,「閭」字原誤作「間」,姚本、聚珍本作「閭」,御覽卷八0二,記纂淵海卷四九、卷五0亦皆引作「閭」,今據改。說苑談叢篇云:「邑名勝母,曾子不入,水名盜泉,孔子不飲,醜其聲也。」論衡問孔篇云:「孔子不飲盜泉之水,曾子不入勝母之閭避惡去汙,不以義恥辱名也。」劉晝新論鄙名篇云:「水名盜泉,尼父不漱,邑名朝歌,顏淵不舍,里名勝母,曾子還軔。」而淮南子說山訓云「曾子立孝,不過勝母之閭,……曾子立廉,不飲盜泉」,所記與此不同。據司馬彪續漢書郡國志二所載,魯國卞縣有盜泉。

    〔九〕 「其」,事類賦卷九引作「惡」。

    〔一0〕「寶」,姚本同,范曄後漢書鍾離意傳亦同。聚珍本作「物」,六帖卷七、御覽卷八0二、事類賦卷九、合璧事類外集卷六三亦皆引作「物」。

    〔一一〕「笞」,聚珍本作「格」,范曄後漢書鍾離意傳亦作「格」。

    〔一二〕「明帝欲起北宮」,范曄後漢書鍾離意傳載:「永平三年夏旱,而大起北宮。」明帝紀永平三年載:「是歲,起北宮及諸官府。」

    〔一三〕「不得成此殿」,此條御覽卷一七五亦引,文字全同。

    宋均

    宋均為九江太守,〔一〕有唐山神祠,嫁娶皆取民間男女,百姓患之,長吏莫敢改焉。均乃移書曰:「自今已去,當為唐山娶巫家女。」其後乃絕。〔二〕書鈔卷三九

    宋均為九江太守,建武中,山陽、楚郡多蝗蜚,南到九江,輒東西別去,由是名稱。類聚卷一00

    永平七年,宋均徵為尚書令,忠正直言,數訥策謀,每駮議,未嘗不合上意。類聚卷四八

    〔一〕 「宋均」,字叔庠,南陽安眾人,范曄後漢書卷四一有傳。又見汪文臺輯謝承後漢書卷二、司馬彪續漢書卷三、華嶠後漢書卷一。袁宏後漢紀卷九亦略載其事。

    〔二〕 「其後乃絕」,此條唐類函卷六七所錄書鈔引作「宋均,字叔庠,為九江太守,有兩山,名曰唐、后山,有神祠,眾至共為嫁娶,皆取百姓男女,不復要娶巫家女,百姓患之,長吏莫敢改之。均乃移書曰:『自今已去,當為山娶巫家女。』其後乃絕」。姚本、聚珍本與唐類函全同。按風俗通義怪神篇九江逡遒有唐居山條亦載宋均廢絕為唐、居二山之神娶婦事。

    朱暉

    朱暉,〔一〕字文季,南陽宛人。其先宋微子之後也,〔二〕以國氏姓。〔三〕周衰,諸侯滅宋,奔碭,易姓為朱,後徙于宛。范曄後漢書卷四三朱暉傳李賢注

    暉外祖父孔休,以德行稱於代。〔四〕范曄後漢書卷四三朱暉傳李賢注

    朱暉,字文季,南陽人。暉早孤,有氣決。年十三,莽敗,天下亂,與外氏家屬從田間奔入宛城。〔五〕道遇群賊,賊操兵弩欲倮奪婦女衣物。〔六〕昆弟賓客皆惶迫,伏地莫敢動。暉拔劍前曰:「財物皆可取,諸母衣不可得。今日朱暉死日也!」賊見其小,〔七〕壯其志,笑曰:「童子內刀。」遂舍之。御覽卷四三四

    朱暉為郡督郵,太守阮況當嫁女,欲買暉婢,不與。〔八〕及況卒,暉送金三斤。〔九〕人問其故,暉曰:「前不與婢者,恐以財貨汙府君耳。今重送者,以明己心也。」 御覽卷五00

    驃騎將軍東平王蒼辟朱暉為掾,正月旦,將軍當奉璧賀。故事,少府給璧。時陰就為少府,吏甚驕慢,求不可得。暉遙見就主簿持璧,謂曰:「我數聞璧,〔一0〕未嘗見,借觀之。」主簿授暉,暉授令史。〔一一〕主簿遽白,就曰:「朱掾義士,勿求之。」蒼罷朝,謂暉曰:「掾自視孰與藺相如?」 類聚卷八四

    朱暉,字文季,再遷臨淮太守。暉好節槩,有所拔用,皆厲行之士。表善黜惡,抑強絕邪,〔一二〕歲常豐熟。〔一三〕吏民畏愛,〔一四〕為之歌曰:〔一五〕「強直自遂,南陽朱季。吏畏其威,民懷其惠。」〔一六〕御覽卷二六0

    建武十六年,四方牛大疫,臨淮獨不疫,〔一七〕鄰郡人多牽牛入界。〔一八〕范曄後漢書卷四三朱暉傳李賢注

    坐考長吏囚死獄中,〔一九〕州奏免官。〔二0〕范曄後漢書卷四三朱暉傳李賢注

    朱暉同縣張堪有名德,每與相見,常接以友道。暉以堪宿望盛名,〔二一〕未敢安之。堪至把暉臂曰:「欲以妻子託朱生。」〔二二〕暉舉手不敢答。堪後仕為漁陽太守,暉自為臨淮太守,絕相聞見。堪後物故,〔二三〕時南陽飢,堪妻子貧窮,暉乃自往候視,見其困厄,〔二四〕分所有以賑給之。歲送穀五十斛,〔二五〕帛五匹以為常。〔二六〕御覽卷四0七

    〔一〕 「朱暉」,范曄後漢書卷四三有傳。袁宏後漢紀卷一二亦略載其事。此下三句原無,御覽卷四二七引朱暉為臨淮太守事,開頭有此三句,今據增補。又聚珍本、御覽卷四三四引亦有此三句,僅無「宛」字。

    〔二〕 「其先宋微子之後也」,「其先」二字急就篇卷一王應麟補注、姓氏急就篇卷上引皆同。姚本、聚珍本作「暉之先」,二本乃輯者所改,以求文義明白。

    〔三〕 「姓」,姚本、聚珍本皆有此字,急就篇卷一王應麟補注、姓氏急就篇卷上引皆無此字。

    〔四〕 「代」,當作「世」。「代」字乃後人避唐太宗李世民諱改。

    〔五〕 「外氏」,聚珍本同,姚本作「舅母」,書鈔卷一二三、御覽卷三四五引亦作「舅母」。

    〔六〕 「倮」,姚本無此字,書鈔卷一二三、御覽卷三四五引亦無此字。聚珍本作「裸」,與「倮」字同。

    〔七〕 「見」,聚珍本作「義」。

    〔八〕 「不與」,此句姚本作「暉不與」,類聚卷三五引同。聚珍本作「暉不敢與」,范曄後漢書朱暉傳李賢注引同。

    〔九〕 「暉送金三斤」,姚本、類聚卷三五引同,聚珍本、范曄後漢書朱暉傳李賢注引作「暉送其家金三斤」。

    〔一0〕「數」,范曄後漢書朱暉傳同,姚本、聚珍本作「素」。

    〔一一〕「令史」,原誤作「令使」,姚本、聚珍本作「令史」,范曄後漢書朱暉傳、袁宏後漢紀卷一二同,今據改。

    〔一二〕「表善黜惡,抑強絕邪」,此二句原無,聚珍本有,御覽卷四二七引亦有,今據增補。

    〔一三〕「歲常豐熟」,原無此句,聚珍本有,御覽卷四六五引亦有,今據增補。

    〔一四〕「吏民畏愛」,類聚卷五0引同,范曄後漢書朱暉傳亦同。聚珍本作「吏民畏而愛之」,書鈔卷七四引與聚珍本同。御覽卷四二七引作「吏民懷而愛之」,「懷」字雖然於義可通,但非原書之舊,作「畏」方與吏民所歌相合。

    〔一五〕「為」,原誤作「謂」。聚珍本作「為」,類聚卷五0、御覽卷四六五亦皆引作「為」,今據改。

    〔一六〕「民懷其惠」,此條書鈔卷三六引徵兩次,卷三九引徵一次,皆極疏略。

    〔一七〕「疫」,原無此字,姚本、聚珍本有,書鈔卷七五引亦有,今據增補。

    〔一八〕「鄰郡人多牽牛入界」,「界」字姚本、聚珍本同,書鈔卷七五引作「境」。此條書鈔卷三五亦引,字句簡略。

    〔一九〕「坐考長吏囚死獄中」,此句上姚本、聚珍本有「暉為守數年」一句,係輯者為上下文義完足而增入。

    〔二0〕「州奏免官」,此條文字御覽卷四六亦引,字句全同。

    〔二一〕「宿望盛名」,聚珍本作「宿成名德」,文選卷五五劉峻廣絕交論李善注引與聚珍本同。

    〔二二〕「欲」,文選卷四0謝朓拜中軍記室辭隋王牋李善注引作「願」。

    〔二三〕「堪後物故」,此句原無,聚珍本有,文選卷五五劉峻廣絕交論李善注亦引有此句,今據增補。「物故」,亡故。漢書蘇武傳顏師古注:「物故謂死也,言其同於鬼物而故也。一說不欲斥言,但云其所服用之物皆已故耳。」

    〔二四〕「見其困厄」,原脫「見」、「厄」二字,聚珍本有,文選卷五五劉峻廣絕交論李善注引亦有,今據增補。

    〔二五〕「歲送穀五十斛」,此下二句聚珍本有,文選卷五五劉峻廣絕交論李善注引亦有,今據增補。

    〔二六〕「帛五匹以為常」,此條文選卷四七袁宏三國名臣序贊李善注亦引,文字極為簡略。

    樂恢

    樂恢,〔一〕字伯奇,父親,為縣吏,有罪,令欲殺之。恢年十一,常伏寺東門外凍地,晝夜啼泣,令乃出親。御覽卷四八八

    京兆尹張恂召恢,署戶曹史。范曄後漢書卷四三樂恢傳李賢注

    竇憲出征匈奴,恢上書諫曰:〔二〕「春秋之義,王者不理夷狄。得其地不可墾發,得其人無益於政,故明王之於夷狄,羇縻而已。孔子曰:『遠人不服,則修文德以來之。』以漢之盛,不務修舜、禹、周公之德,而無故興干戈,動兵革,以求無用之物,臣誠惑之!」范曄後漢書卷四三樂恢傳李賢注

    〔一〕 「樂恢」,范曄後漢書卷四三有傳。又見汪文臺輯司馬彪續漢書卷三、華嶠後漢書卷一。袁宏後漢紀卷一三亦略載其事。

    〔二〕 「竇憲出征匈奴,恢上書諫曰」,范曄後漢書樂恢傳載:恢「徵拜議郎,會車騎將軍竇憲出征匈奴,恢數上書諫爭,朝廷稱其忠」。其下李賢注云:「東觀記載恢所上書諫曰:春秋之義」云云。今為使文義完整可讀,據范書增入上句,下句採李賢注,并刪「所」字。

    何敞〔一〕

    何脩生成,為漢膠東相;成生果,為太中大夫;果生比干,為丹陽都尉;比干生壽,蜀郡太守;壽生顯,京輔都尉;顯生鄢,光祿大夫;鄢生寵,濟南都尉;寵生敞。范曄後漢書卷四三何敞傳李賢注

    比干遷廷尉正,〔二〕張湯為廷尉,以殘酷見任,增飾法律,比干常爭之,〔三〕存者千數。〔四〕御覽卷二三一

    高譚等百八十五人推財相讓。〔五〕范曄後漢書卷四三何敞傳李賢注

    〔一〕 「何敞」,范曄後漢書卷四三有傳。又見汪文臺輯華嶠後漢書卷一。

    〔二〕 「比干遷廷尉正」,此句上原有「何敞字」三字。按何敞字文高,為比干五世孫,此三字有誤,今刪去。廷尉正為廷尉的主要員吏,秩六百石。

    〔三〕 「比干」,原誤作「敞」。聚珍本不誤,書鈔卷五五引亦不誤,今據改。「常」,原作「嘗」。聚珍本作「常」,書鈔卷五五引同。按「嘗」字古時可寫作「常」,「常常」、「經常」之「常」,不可寫作「嘗」,今據聚珍本和書鈔卷五五所引改作「常」。

    〔四〕 「存者千數」,此條聚珍本連綴在上條「為丹陽都尉」句下,合於文理。

    〔五〕 「高譚等百八十五人推財相讓」,范曄後漢書何敞傳載:敞「遷汝南太守,……在職以寬和為政,……是以郡中無怨聲,百姓化其恩禮。其出居者,皆歸養其父母,追行喪服,推財相讓者二百許人」。其下李賢引此語作注。

    鄧彪

    鄧彪,〔一〕字智伯,〔三〕南陽人也。父邯,世祖中興,從征伐,以功封鄳侯。〔三〕彪少修孝行,厲志清高,與同郡宗武伯、翟敬伯、陳綏伯、張弟伯同志好,〔四〕齊名,稱「南陽五伯」。彪以嫡長為世子,邯薨,彪當嗣爵,讓國與異母弟鳳。明帝高其節,詔書聽許鳳襲爵,彪仕州郡。御覽卷五一五

    鄧彪,字智伯,為太尉,在位清白,以廉謹率下。〔五〕書鈔卷五一

    鄧彪,字智伯,劉寵參、王龔及李修皆以病免,〔六〕賜彪比二千石俸終厥身。書鈔卷五一

    賜羊一頭,酒二石。〔七〕范曄後漢書卷四四鄧彪傳李賢注

    〔一〕 「鄧彪」,范曄後漢書卷四四有傳。又見汪文臺輯司馬彪續漢書卷三、華嶠後漢書卷一。袁宏後漢紀卷一二亦略載其事。

    〔二〕 「智伯」,二字原誤倒,書鈔卷三八、卷五一,類聚卷四六,御覽卷二0七皆引作「智伯」,范曄後漢書鄧彪傳、袁宏後漢紀卷一二同,今據乙正。

    〔三〕 「鄳侯」,原誤作「鄲侯」。聚珍本作「鄳侯」,范曄後漢書鄧彪傳同,今據改。鄳為縣,屬江夏郡,見司馬彪續漢書郡國志。

    〔四〕 「同郡」,姚本同,范曄後漢書鄧彪傳李賢注引亦同。聚珍本作「東郡」,誤,讀下文自明。

    〔五〕 「以廉謹率下」,「謹」字姚本、聚珍本作「讓」,書鈔卷三八、御覽卷二0七亦皆引作「讓」。書鈔卷五一孔廣陶校注云:「本鈔改『謹』者,宋人傳鈔改避濮安懿王諱也。」以上一段文字類聚卷四六亦引,字句有刪節。此句下姚本、聚珍本有「為百僚式,視事四年,以疾乞骸骨,賜策罷,贈錢三十萬,所在以二千石俸終其身」六句,不知輯自何書。范曄後漢書鄧彪傳云:「彪在位清白,為百僚式。視事四年,以疾乞骸骨。元和元年,賜策罷,贈錢三十萬,在所以二千石奉終其身。」疑姚本、聚珍本所增六句即本於范書。

    〔六〕 「劉寵參、王龔及李修皆以病免」,「劉寵參」,不見范曄後漢書。「王龔」,安帝時為司隸校尉,遷汝南太守,順帝時歷官太僕、太常、司空、太尉等官。事詳范曄後漢書本傳。「李修」,安帝時為光祿勳,遷太尉,見范曄後漢書安帝紀。鄧彪卒於和帝永元五年,與王龔、李修拜官並不... 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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